2022年第一季的结局给观众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:大卫·马丁内斯战死,蕾贝卡惨死,几乎整支边缘行者小队覆灭,只有露西一人带着残缺的余生逃出生天。正因如此,当《边缘行者2》宣布制作时,多数观众默认等待自己的将是又一轮“催泪弹”。

然而第二季播出后,剧情走向却让不少人大感意外:多位主要角色在结局中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“存活”或“释然”——塔莉亚活了下来,D.在最后时刻选择追随AI消失于天际,而基里尔和恭子则在Badlands的EMP爆炸中丧生。生与死不再像第一季那样整齐地倒向同一侧。

但Sztybor不这么看。赛博朋克根植于黑色电影传统:“在黑色电影里,总有一个角色要与城市对抗。关键在于,你永远无法战胜这座城市或这套体制。”正因为无法“赢”,观众习惯性地将任何未能摧毁公司的结局归入“坏结局”的阵营。

“即便在我看来,第一季也不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坏结局。对我来说,它在某种意义上是幸福的。”他进一步阐释道,当下流行文化中的“幸福结局”往往甜得发腻——“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”——这种惯性让人误以为《赛博朋克》或《边缘行者》的所有收束都必然是悲剧,“但也许并非如此”。

他最终将这一逻辑归结为一句略带无奈却诚恳的定调:“没错,这是悲剧,但我认为,无论是黑色电影还是《赛博朋克》,都只是想要……向我们展示真实的生活是什么样的。”